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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顯示中國開始了公益休閑時代

發布時間:2021-02-13 09:42:12 已有: 人閱讀

  一部分中國人開始在閑暇時間,通過做環保、捐助、慈善、扶貧、愛動物、愛植物等各類主題的公益活動,使自己獲得一種身心愉悅的感受

  “上網”超過“看電視”,成為當代中國人最常采用的休閑方式,居“十大公眾休閑方式”榜之首,以下依次是:看電視、看電影、閱讀、觀光游覽、逛街購物、參加各種社交聚會、度假休閑、打游戲、球類運動。

  過半受訪者從事過將“公益”和“休閑”結合在一起的活動,比如在戶外活動或旅游中自帶垃圾袋,順便收集沿途的廢棄物,照料在路邊受傷的小動物,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或者在周末的時候做義工,以志愿者的形式從事休閑活動,等等。這種新的兼具“休閑性”和“公益性”的休閑方式引人關注。

  2010年9月,《小康》雜志社中國全面小康研究中心聯合清華大學媒介調查室,在全國范圍內展開了國民休閑方式調查。樣本的東、中、西部分布為:34.3%、32.9%、32.8%。采用統計學誤差估計公式進行估算,本次調查在95%的置信度水平上,可將估計誤差控制在3.2%。

  《小康》主要從休閑觀念、休閑方式、休閑支出和休閑時間四個方面對中國休閑小康狀況進行評價。經過對調查結果及國家有關部門的監測數據進行加權處理,得出2009~2010年度中國休閑小康指數為67.8分,比上年提高1.1個百分點。其中前三項均比上年有提高,而休閑時間指數則比上年下降0.3個百分點。

  休閑觀念方面,調查發現,人們對休閑的理解日趨和豐富。絕大多數人把休閑認為是“閑暇時間主動讓身心愉悅的一種行為和狀態”,這個比例占到九成以上,只把休閑等同于“休息”或“玩”的很少。

  休閑方式上,文化娛樂類休閑、休閑旅游和怡情養性類休閑,被選為公眾最常采用的三大休閑類型。尤其是休閑旅游,越來越成為現代人普遍享有的休閑方式。不過調查顯示,在休閑旅游過程中,游客經常會對交通、景點門票、住宿、餐飲、購物及導游服務產生不滿。其中在導游服務方面,欺騙或強迫游客消費、態度差和擅自增減項目或更改路線,又是最令游客難以忍受的。

  調查反映出,人們越發重視休閑的發展功能。在“休閑活動的十大目的”榜上,“增長知識、開闊眼界”處在第二位,僅次于“放松身心”。在“公眾最喜歡光顧的十大公共休閑場所”排名中,“圖書館”排在“商業街”之前成為榜上季軍,只落后于“公園”和“旅游景點”。

  受訪者普遍感到不滿的是休閑時間。調查顯示,七成以上受訪者表示一般每周要工作40個小時以上,其中周工作時間在41~50個小時的受訪者又占近五成。近一半受訪者表示休閑時間比上年減少了。目前在世界上,法國人過得最輕松,他們一周只工作35個小時;秘魯人最辛苦,超過一半的秘魯人一周的工作時間超過48小時。

  目前中國已經形成了“兩天雙休日、三天小長假、七天黃金周”的假日體系,法定節假日和周末休息日達到115天,但取消“五一”黃金周的余痛這幾年一直延綿不絕,調查中有八成受訪者建議重新設立“五一”長假。

  環保、捐助、慈善、扶貧、愛動物、愛植物……,調查發現,一部分中國人尤其是城市里的年輕人,開始在閑暇時間,通過做公益活動,從而使自己獲得一種身心愉悅的感受。這個比例達到了受訪者總數的57.6%。

  中國人民大學環境學院大二學生鄭馨竺就不止一次參加過這類活動。今年4月,她參加了一次由中國民間環保組織“自然之友”組織的在北京八達嶺國家森林公園撿垃圾的活動。

  “在玩中學,在玩中做公益。”早上抵達森林公園,先聽林場的工作人員講解山上的植物知識,然后一隊人馬沿著沙石路,一邊欣賞自然風光,一邊撿拾路上的垃圾。

  “沒覺得累,公園的環境特別美。”鄭馨竺沿著一個直立起來的木梯,爬上了一座小山,看見長城就在不遠處,“有一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覺。”

  最近她還參加了一次“自然之友”組織的“綠色希望行動”。志愿者經過2天的培訓,學習環境教育的方法,然后再用1天時間帶著打工子弟學校的孩子們出去演練。環境教育就是在戶外,以游戲的方式,指導孩子接近自然,體驗自然,共同分享自然的樂趣。

  培訓在北京奧林匹克森林公園進行。培訓師張巳瑛先教志愿者認植物,以免孩子們問起答不上。假龍頭、紫葉李、胡枝子、黑眼金光菊……志愿者邊聽邊做筆記。培訓師還提醒說,拍植物時和植物平視,這樣拍出來的照片會看起來更友善。

  “觀鳥不要驚動鳥。”培訓師告訴志愿者,你要保持肅靜,就像大自然中不存在你一樣。肅靜之中,你去體會生命的喜悅和造物之美。自然的啟示始終如一,只是我們內心無法平靜,所以往往體會不到。

  “把自己的意識打開,和自然做交流,你會發現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體驗到別樣的幸福。”“綠色希望行動”項目負責人孔繁雪說,比如在北京麋鹿苑,志愿者或許會有這樣的經歷:你在林間小路上遇到了一頭麋鹿,你們停下腳步,眼神接觸,判定彼此無害后,又各走各路;蛘,你正坐在湖邊發呆,不知不覺,一對黑天鵝帶著天鵝寶寶就坐在你的身邊。

  “做完一天志愿者,跟上一天網回來,晚上躺在床上的感覺很不一樣。”鄭馨竺說,上大學以來,她一直都在尋找一種理想的大學生活,做了志愿者之后,她體會到了行動接近目標的喜悅。“我理想中的大學生活是,在圖書館找喜歡的書看,參加志愿者活動,增加閱歷,生活多姿多彩。”

  其實在世界范圍內,公益休閑并不算是一個新鮮玩意兒。中國知名休閑學研究者馬惠娣發現,以志愿者的形式進行休閑消費,自19世紀中末期以來就在西方國家很流行。“志愿者活動是美國人休閑生活的重要方式之一。”

  目前在歐美,很多人熱衷于公益旅游,去享受旅游和公益的雙重快樂,比如到非洲做幼獅保護工作,到雨林保護樹木,到印度當社區義工,到越南照顧老人、收集戰后遺雷資料等等,更刺激的是到大海上追蹤濫捕濫殺的漁船。

  在國內,公益旅游還沒有興盛起來,不過先行者民間組織“多背一公斤”早在6年前就開始向大眾倡導一種“隨心公益”的理念了。這個助學公益旅游組織的發起人安豬說,公益其實很快樂、很簡單,不過是旅游時,順便給孩子們背上幾本書,并和他們面對面交流。“助學不一定非要苦大仇深,公益旅游應該是快樂的。”

  本次調查顯示,九表示愿意做公益休閑活動。而公益休閑活動的五大魅力,受訪者認為是:讓人以更積極的心態面對生活;讓人學會感恩,并思考如何通過自己的努力回饋社會;有意思,有意義;獲得某種人生經驗和體驗;給人以一種看世界的新角度。

  “打牌、KTV等現代人熱衷的娛樂活動,耗神耗力,是消耗性的休閑方式,而不是補給性的。”對“自然之友”的志愿者黃海瓊來說,在一個自然的環境中,閉上眼睛,聆聽大自然的聲音,感受風,聞到花香,或者在林間空地上和孩子們一起做游戲,“我感覺得到了真正的休息和補給。”

  做環境教育志愿者對黃海瓊有很大改變。她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并決心改變。“過去,總覺得一個人的力量太小,但現在覺得小事情也是有價值的。哪怕你改變不了別人,自己改變了,對這個世界也是有用的。”

  石皓偉在北京的一家設計公司工作。每個周六下午,三味書屋開講座,石皓偉就來做志愿者。三味書屋在西長安街上,離西單很近,民族文化宮對面。這是北京一個著名的文化地標,被稱作知識分子的精神家園。

  志愿者的工作很瑣碎,擺桌椅、燒水、倒茶,講座開始后,石皓偉還要給觀眾加三次水。他穿行在觀眾中間,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三只銅壺。

  9月份一個周六的下午,中國政法大學老校長江平來做講座,場上爆棚。5點半講座結束后,觀眾還在圍觀。書屋的主人劉元生和李世強兩位老人說,請各位回去吧,我們這里都是志愿者,也讓他們早點回家。

  三味書屋相對固定的志愿者有4~5人。他們只是在周六的時候過來,服務于三味書屋講座。他們是三味書屋講座的愛好者。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性很不一樣。”在這里,石皓偉度過了一個北漂迷茫的、沒有方向感的人生焦慮期。他說,是三味書屋幫助他找到自己,實現了一種很充實的人生狀態。

  他現在月工資4000元左右,用1000塊錢租房子,跟別人合租。但他并不忙著賺錢、娶媳婦。“我對物質方面的要求只是基礎要求。”但在精神方面,2009年,他為了了解中國,一個人背著帳篷,花了半年時間,從北京走到海南。

  有人為休閑的功能分出了層次,第一層是恢復,第二是發展。休閑的發展功能歷來為研究者所重視。在發展的意義上,美國伊利諾伊大學休閑研究專家約翰·凱利說,休閑應被理解為一種“成為人”的過程;中國休閑學的開拓者于光遠和馬惠娣說,休閑,其實質是關注和關懷個人生命的存在質量。

  Elvita和威,這對80后小夫妻,在過去的四年里,用他們的閑暇時間,欣然做了一件在旁人看來很枯燥的事情。

  從2006年10月1日開始,他們每周和每月向網友發送自己搜羅來的北京文藝資訊。只是在2008年Elvita生小孩的時候停了兩個月。

  他們給自己的資訊取名叫做“Elvita·威的生活便簽”。用他們的話說,這是一個文藝分類播報。如果你加入了他們的郵件組,那么你就會在每周四,收到Elvita和威推薦的周末活動,每月5號,收到一份詳盡的本月北京文藝活動預告。

  在這份100多頁的活動預告中,文藝資訊被分成音樂、舞臺劇、電影及紀錄片、展覽、講座沙龍等諸多門類,涉及80多個主辦方、200多場活動。

  “你不一定要去,可一定要感觸,這就是文化著的北京。”他們愛文化著的北京,是北京文化活動癡迷的追求者和享受者;他們也愛跟朋友們分享北京的文化,“想讓愛玩的人知道,北京每天晚上都有哪些精彩的活動在舉行。”目前,郵件組成員達到了1.5萬人。

  Elvita和威,把一種私人的周末愛好,變成了影響萬千網友的生活方式,并樂此不疲。“夫妻店想一直做下去,希望跟大家一起變老。”

  “以欣然之態做心愛之事”,這是馬惠娣概括的休閑的意境。它可以從多種途徑達成,其中包括參加志愿者活動、捐助活動、慈善活動、扶貧濟困、公益環保、愛護動物、保護樹木、社會工作等各種類型的公益活動。在一個普遍有閑的時代正在接近的時候,公益休閑的方式或許能為自己和他人帶來更加友善的人生環境。

  “國民休閑方式調查”,問卷由《小康》雜志社中國全面小康研究中心設計,調查由清華大學媒介調查實驗室執行。本次調查采用了基于實名制的NetTouch網絡調研方法,在全國范圍內展開調查,東、中、西部每個區域的調查樣本量不少于330。同時,為保證樣本的代表性,此次調查樣本框的確定兼顧性別、年齡段、收入分布。調查執行時間為2010年9月,對每省/市/自治區的實名固定樣本組進行隨機問卷發布,最終回收有效問卷量為1009份。采用統計學誤差估計公式進行估算,本次調查在95%的置信度水平上,可將估計誤差控制在3.2%。

  在那些周末走進孤兒院、走進孤殘孩子家的人們看來,利用自己的閑暇時光,做些幫助別人的事,這和崇高扯不上關系。其實,反倒是自己獲得了更多快樂

  周六早上7點15分,韓冰來到了大望路地鐵口,作為今天活動的召集人,他比其他“隊友”早到了些。

  21歲的男孩韓冰現在一本大學生雜志任職,此外,他還有個身份——民間公益組織“鴻雁志愿者服務隊”的資深隊員。就像別人選擇周末登山、出游、逛街一樣,4年來,每個月韓冰都會通過“鴻雁”的網上論壇發帖,召集一支10人左右的“業余隊伍”,選擇在月初的一個休息日去位于燕郊的“生命樹”孤兒院看望那里的孤殘孩子。“每次去的人并不固定,他們很多并不是‘鴻雁’的成員,只是看到帖子后自發報名的。有公司白領,有教師,有學生……各行各業都有。”韓冰說。

  8點20分,韓冰和“隊友”們到達“生命樹”。公交車上,他和今天來的兩個新人講了一天的活動安排。“生命樹”中大多是腦癱兒童,為了讓孤兒院的專職護理能有一天休息,韓冰一行人主要是代替他們照顧孩子們的一日三餐,幫他們穿衣、洗澡,陪他們做游戲。

  一進“生命樹”大門,韓冰就看見了那個因為皮膚白被大家叫做“小白臉”的男孩。“小白臉”一見韓冰,舞著雙手蹦出兩個字“姐-姐-”。

  “會叫姐姐,對他來說真是大進步。”韓冰說,“小白臉”原來只會發一個音——“不”。高興時點點頭,不遂心意時噴出一個“不”。有天,和韓冰一起來“生命樹”的一個女孩對“小白臉”說:“叫姐姐。”

  “當時完全不抱希望。”韓冰說,可沒想到的是,“小白臉”竟然艱難地把“姐姐”兩個字吐出來。之后,一笑。從那以后,“小白臉”逢人便叫“姐姐”,嘴邊總是掛著笑。

  “笑”,是韓冰提起“生命樹”的孩子們時最常說的一個詞。4年前,韓冰第一次走進那里,沒一個孩子沖他笑。“他們沒見過生人,害怕。”可因為韓冰每個月都要露上一面,因此成了孩子心里的“紅人”。每次他進門,準有孩子坐在椅子上沖他手舞足蹈,眼睛笑成了彎月亮。

  “無論你做什么,他們幾乎都在沖你笑。那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笑,特別凈化心靈。”當然,打動韓冰的不光是孩子們的笑,還有那些弱小生命對健康、對正常的執著渴望。“這些7、8歲甚至4、5歲的孩子,身體本身處在一種我們無法想象的痛苦中,但他們卻很努力地去糾正自己的缺陷。我眼見了他們4年來一點點康復的成果。就像聽到一個只會用‘不’表達情感的孩子,忽然會說‘姐姐’了,我們心里都會替他鼓掌,說聲‘孩子加油啊’。”

  加油的,又何止是孩子們?“他們笑,他們希望自己好,看著他們,你工作上、生活上的所有煩惱都被沖淡了。”韓冰說,這些年他從殘疾孩子或是殘疾朋友身上,獲得了一種心靈的寧靜,還有對生活的堅定。

  2007年,韓冰最初接觸公益時結識了一位殘疾人朋友劉偉。劉偉沒有雙臂,與韓冰年齡相仿,鋼琴彈得極好,自己開酒吧,曾給劉德華伴奏。韓冰和劉偉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前幾天,他在QQ上和我講,進了《中國達人秀》總決賽。我說,‘真行啊你。’他回的還是經常念叨的那句‘沒有手,我用腳一樣能彈鋼琴’。”韓冰說,和劉偉認識這些年,看似是自己在生活上幫了對方些忙,其實剛好反過來。“我從他身上看到了‘向上’的東西。”

  來“生命樹”,幫孩子們喂飯并不是韓冰的強項,他更擅長拖地板、擦門窗,“途經”之處總能遇到孩子的“笑”。這樣一來,韓冰反倒成了一行人里接觸孩子最多的那個。“有些孩子喜歡撥弄幫他喂飯的姐姐的頭發玩,頭發劃過他的手,他就樂開了。有時他們沒吃飽,用眼神看看你,再看看碗,那個小勁頭,特別惹人疼。”

  除了干些“體力活”,有時韓冰還會到廚房幫忙,不過他覺得自己手藝比女朋友差得多。韓冰和女友是通過來“生命樹”認識的。按他的說法,在孩子們心里,女友是比他還紅的“紅人”。“她做的餡餅、豆粥特別合孩子胃口。我們每次都把餡餅切碎泡在粥里喂給他們。”韓冰說,只要女友來,孩子們一到吃飯時間就坐不住了。“平時不流口水的,都流。有時,一個大人要同時喂兩個孩子飯,沒輪上第二個時,那個小家伙會坐在椅子上使勁往前探,盯著人家飯碗,著急啊。”

  孩子們盼望美味,來“生命樹”的大人們則更盼望下午的那段“親子時光”。下午三點,午睡后的孩子被韓冰他們一個個抱出來,固定在小椅子上坐好。吃點水果算是下午茶,補充營養。之后,孩子們被帶到花園,大家坐在墊子上圍一圈,講童話、做游戲、唱兒歌,韓冰他們幫孩子用自己的小手打節拍,抱著他們在陽光下旋轉舞蹈。“其實,有些孩子并不懂在做什么,更像是我們一幫大人自己對自己唱。但你沖他們笑,他們會回你一個笑。這讓我越發覺得,他們特別想好起來。”

  韓冰說起這些身體殘疾的孩子時,不是眉頭緊鎖一副愁苦樣。他口氣稀松平常,臉上還掛著微笑;蛟S在他看來,孩子們不諳世事的純凈與純粹,和出自生命本真的堅持與毅力,在不經意間化解著他們自己的不幸,同時,也化解著別人的苦悶與煩惱。所以,和韓冰聊,你看到的總是“笑”——他的“笑”,穿過他的眼睛,你也看到了孩子們純真的“笑”。

  “在自己的閑暇時光,做些幫助別人的事兒,這和崇高扯不上關系。其實,反倒是你獲得了更多的快樂和滿足。”韓冰一直記得自己的“公益引路人”、“鴻雁志愿者服務隊”創辦者郝悅說的這句話。

  目前在北京市殘聯工作的郝悅曾獲得2005年北京十大志愿者稱號。從2002年11月開始,還在讀大學的郝悅就利用周末時間,在各個高校舉辦免費手語講座,傳播與聾啞人交流的手語知識。

  2002年,郝悅第一次走進孤兒院看望那里的聽障孩子。此后,她堅持每周末抽出一天時間,去孤兒院看望他們。“如果一周不去,就特別掛念。因為你總記得,每次要離開時,孩子們一聲聲的‘阿姨,下次還來,還來’。”

  在這些盼望郝悅的孩子們中,有一個名叫大巧的聽障孩子。郝悅第一次見他時,14歲的大巧仍不會手語,孤兒院的阿姨根本沒有辦法跟他溝通。于是,郝悅制作了小卡片,畫上實物圖,下面寫上單詞,同時用手語來教他怎樣表達。“這孩子跟別人不一樣,很挑食,不吃西紅柿、白菜等。”郝悅說,當時為了了解大巧的飲食,她還買了一堆食物卡片,讓他挑自己喜歡吃什么。

  最讓郝悅動容的是,當年,有一次郝悅到學校接大巧放學,聽老師說他和同學打架了,郝悅批評他,大巧根本不理,一點表情都沒有。于是,郝悅嚇唬說:“你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郝悅至今仍記得,她話音還未落,大巧就哇哇哭起來。那時,郝悅意識到孩子已經把她當成親人了。之后有一次,郝悅送大巧上學,他一直抓著她的手,到校門口有同學問他:“拉著你的是誰?”大巧用發音不準的話大聲說:“這是我的媽媽。”那一剎那,郝悅覺得,心頭五味雜陳,激動、快樂、滿足無法言說。

  如今大巧將近20歲了,自然不能再管大他不到10歲的郝悅叫媽媽。有一天,郝悅收到了大巧這樣一條短信:你能當我一輩子的姐姐嗎?

  除了大巧,郝悅對孤兒院中另一個孩子天愛同樣印象深刻。“我認識天愛時,他4歲,不合群,不愛講話。有天我逗他說:‘五一節,和阿姨一起回家吧。’”郝悅沒想到的是,平時不怎么愛理人的天愛竟然點頭同意了,膩在她身上讓她抱。“那時你會覺得,那些小生命是如此需要你的關愛,被需要也是一種幸福啊。”郝悅說。

  如今的郝悅自稱“老大姐”,她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帶出像韓冰這樣的“公益青年”上。比如,她帶著一幫年輕人走進殘疾兒童家里,讓他們在周末變身家庭教師,教孩子讀書寫字。“有個女大學生特別聰明,她先和孩子玩橡皮泥,之后捏數字,一個個教孩子認。孩子馬上就有了精神,提起了興趣。”而郝悅帶出的這些“公益新人”則總會跟“老大姐”提起殘疾孩子的父母,“他們特別寬容,或許我們教的并沒什么效果,但他們總會感激地說一句:給你們添麻煩了。”郝悅覺得,這種人和人之間的互相感念,特別打動人。“從中你會更加懂得什么是愛,什么是感恩。”

  通過做公益,郝悅也認識了不少朋友,比如同為2005年北京十大志愿者的張大諾就是其中之一。郝悅說,張大諾的“絕活”是利用業余時間“發明”了一種讓盲人聽到“聲音”的方式。“比如踩雪,張大諾會用文字將它這樣形容:它的聲音很脆。什么是脆呢?可以這樣感受一下——先吃一個有點濕、有點面的餅干,然后吃一個新鮮的,后者一口咬下去,它立刻爆裂開,那種感覺就是脆了……”

  郝悅說,他們這些“公益同好們”時常會有聚會。“有時,我們也會拉著殘疾人朋友們搞個郊游,或是聯歡會什么的。”郝悅覺得,做公益對他們而言,也算是個交友的圈子。“也許我們在一起,80%的時間不是在說公益,我們說上班、說戀愛、說衣服鞋子。但有20%的時間我們會說,哪個殘疾孩子會叫人了、哪個孩子會唱歌了、哪個孩子總是笑呵呵。我們沒覺得自己多高尚,我們只是覺得快樂。”

  9月18日,由郝悅組織的公益手語課在校園開課了。談起這些,郝悅開心地伸出食指,然后豎起拇指,擺動著。她說,這就是“你好”的意思,“以后若是見到聾人朋友,可以跟他們這樣打個招呼。你會發現,你的收獲遠比你的付出大得多。”郝悅笑著說。

  從玩到救援,民間救援隊開啟了一個戶外運動組織的公益之旅;一次失敗的救援,讓他們反思自己的定位。隨著有的民間救援隊得到國家的認可,他們越玩越正規了

  9月18日周六,清晨七點半,北京懷柔廟上村的大山上,幾百個青年人聚在一起,群情激昂。“快,加油,上去了!”人群中響起了一陣歡呼。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不到三分鐘就徒手從山腳下攀上了懸崖峭壁,又手腳利索地從山頂速降成功。她的隊友大力鼓掌、大聲吹口哨后,迅速開始了下一個項目的比賽。

  這里正在進行的,是一支民間救援隊——綠野救援隊發起并組織的2010年全國山地技能邀請賽。競賽項目有山地GPS定點越野和山地穿越及救援技能。

  參加這個比賽的人員都是非職業選手,平日里,他們是公務員、律師、工程師、記者、醫生……今天,在這個沒有手機信號的野外大山上,他們完全釋放了內心的另外一個自己,大聲歡笑,把酒當歌,不論成敗。

  苗條并擁有一頭長發的秋兒是剛加入救援隊的新隊員,今年38歲,家庭和睦,有一個女兒。秋兒是北京一所公立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雖然平時的工作非常繁重辛苦,壓力很大,但只要有時間,她就出來參加綠野救援隊的訓練和各種培訓。

  8月底的一個周六,大家按照網絡論壇約定的時間在清晨到達妙峰山的山腳下,突然天降大雨。猶豫了一陣后大家決定上山。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秋兒在雨中沖其他隊友喊:“你們想不想現在學學心肺復蘇術?沒準以后哪天就能用得上!”大家說,我們學!在大雨中,秋兒跟大家一起分享了她的專業知識,她說,教會大家以后,站在大雨中,覺得特別幸福。

  在戶外運動中做公益救援,是他們的目標。綠野救援隊的很多隊員跟《小康》記者聊天的時候都提到,玩,既要玩得有意思,更要玩得有意義,玩得高級一點。

  綠野救援隊定期的訓練分兩種,一種是山地培訓實踐項目,有GPS定位、野外定向搜索、單繩技術、野外創傷救護等20項;一種是理論學習,主題有登山運動時風險的規避、怎樣只用一把小刀完成緊急情況下的自救、登山時怎樣合理補充營養……

  其他不定期的活動,其實更像是純粹的玩兒。比如只要隊友有時間就會在綠野的論壇活動版面發帖子召集類似“本周五晚上香山夜爬”的活動,有時候這種活動還會固定主題,比如9月上旬的爬香山主題是“香山撿垃圾”。

  所有的活動產生的費用最初都由隊友們AA制共同分擔,隨著救援隊影響力的日益增大,已經有企業給他們提供了部分贊助,用于舉辦競賽、購買登山裝備等等。

  他們中間最資深的玩家,要數綠野救援隊的隊長海貓,隊友都親切稱呼他為貓哥。海貓從2000年開始接觸戶外運動。那時候的戶外運動剛剛興起,大家也沒有什么組織,只是約幾個朋友一起到郊外爬山、露營和野炊。

  海貓和朋友們發現有驢友在爬山的時候遇到迷路、受傷的情況,就自發組織幾個朋友一起去展開“營救”。那時候他們還沒有什么專業訓練和裝備,但靠著豐富的登山經驗,幾次營救都很順利。“咱們干脆組織一個救援隊吧!”海貓和朋友們一拍即合,2003年,綠野救援隊正式成立。當時由于資金方面的原因,救援隊成立后也沒有什么正式的訓練活動,一直處于初級的“幾個朋友一起玩兒”的狀態。

  直到2007年3月10日。那一天,北京下了大雪,郊外的靈山上,幾個驢友在大雪中迷了路,其中,在中央電視臺工作的一個女孩在山上被活活凍死。“好好的一個姑娘,怎么跟你們爬個山,就沒了呢?”女孩的家屬跟那次登山活動的領隊打了漫長的官司,最后不了了之。

  這個女孩的去世深深觸動了海貓。“沒想到,玩戶外也會死人。”海貓和朋友們決定把救援隊規范化,認真訓練,爭取以后能夠救出迷路的驢友們。2007年4月15日,幾十個驢友在京郊一個滑雪場大聲宣布:“從此以后,綠野救援隊正式恢復!”

  恢復后的綠野救援隊延續到今天的一個固定活動,是在登山的時候“設路標”。他們把北京郊區畫成網格,給40座山分別編號,再在每座山的山腳下開始,每隔一公里設一個路標,01,02,03,04……直到山頂。這樣,迷路的驢友只要能找到一個附近的路標,對營救者念出上面的編號,比如,“我在香山的1401旁邊”,營救者就可以迅速知道被困者的具體位置,大大提高了營救行動的效率。

  迄今為止,海貓和朋友們已經在30多座山上設了2000多個路標。海貓說,這幾年救援隊最大的收獲就是積累了大量獨家的北京周邊山地信息資源。“有些比較偏僻的地方,110和都沒去過,也找不到,但我們都設了路標,方便緊急時刻的救援行動順利開展。”

  為了科學有效地救人,他們還設計了應急活動的藍、黃、橙、紅色四級預案,針對不同的危險程度確定需要出動的人數。比如藍色預案用于應對驢友在白天迷路的情況,一般只需要電話里指導方向就可以;而紅色預案是指驢友遇到重大自然災害,如暴風雨、暴雪、山體滑坡等,這種情況救援隊的全部隊員需要全體出動。

  目前綠野救援隊的正式注冊隊員有268人,其中每次大型活動能夠調用的積極隊員有60人左右。這個組織自成立至今,除了進行北京周邊大大小小的山地救援行動,還有多名隊員以志愿者身份參與了2008年汶川地震和今年玉樹地震的救援。

  一直延續的快樂的訓練和救援活動中間,也有不和諧的插曲。發生在2008年10月份的一次救援行動,就給海貓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刺激。那年10月初,北京五中的一名教師在北京郊外山中走失。在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里,共有3000多人次參與搜救,其中包括數支民間救援隊、110、。由于各個組織相互之間沒有實現很好的配合協調,在搜救時做了大量的無用功。“人太多,每次有人發現了老師留下的一個腳印,幾百個人一擁而上,老師留下的痕跡很快就被破壞了。”直到今天,這位老師仍然處于失蹤狀態。

  這件事情令海貓非常困惑,他開始思考:“民間救援隊到底需不需要存在?還有沒有生存空間?民間救援隊該向何處去?”

  從那時開始,每次接到綠野救援隊24小時的救援電話,出動,還是不出動,都成了一場考驗海貓的經驗、智力和情感的煎熬。他給《小康》記者舉了一個例子:如果有驢友晚上10點在北京郊區門頭溝的小五臺山遇險并打通求救電話,救援隊隊員需要從市內分散的各個區集結到固定集合地點天通苑北,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一兩個小時;集合后開往門頭溝山區需要三四個小時,到達小五臺山山腳下后,在夜里上山也至少要三四個小時,展開搜救的時候,離驢友遇險已經過去10個小時了。

  “這10個小時,如果驢友受傷了,流血不止;或者是在冬天刮大風的時候,人早就沒了。”海貓沮喪地說,“所以我們現在接到這種求救電話,一般會建議驢友趕緊撥打當地110,然后我們再商量是否出動。如果110能帶著幾個當地認識山路的老鄉,很有可能一兩個小時之內就把人救下來了,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出動了。”

  “如果不按照我們原來設計的四級應急預案決定是否出動,而是只要接到救援電話就沖過去盲目救人,那是作秀。”

  依據這樣的思路,從2008年底開始,綠野救援隊的活動重心正式轉移,由原來的山地救援為主轉移為對公眾和普通驢友進行山地基礎知識的實踐和理論普及,包括如何規避登山時可能遇到的各種風險、如何自救與互救等等,同時組織一些兄弟救援隊之間的競賽。海貓和幾位老隊員認為,這樣的公益休閑活動比原來的一味“天天等著人家出事,然后一窩蜂沖過去救人”更有意義。

  進入藍天救援隊同樣遵循“寬進嚴出”的原則,隊長遠山鼓勵所有想入隊的驢友爭取拿到三種隊員必備證書:國家無線電臺執照、紅十字會急救員證和高山協作員證。目前藍天救援隊在全國有1200名隊員,40支分隊中平均每5人中就有一人齊全擁有以上證書。

  與綠野救援隊不同的是,藍天救援隊自成立之初就開始積極謀求“正式身份”。2008年11月,隊長遠山就開始跑北京市民政局,希望正式成為社會組織,但當時苦于找不到上級主管單位當“婆家”,只好繼續等機會。在這期間,遠山帶領藍天救援隊多次與北京市紅十字會展開各種合作,建立了良好的關系。2009年4月23日,在北京郊區鳳凰嶺,藍天救援隊正式被北京市紅十字會授予“北京紅十字會應急輔助隊”稱號,得到了“合法”的身份。

  2010年3月份,西南大旱,藍天救援隊得到了北京紅十字會書面授權的“派遣令”和經費,組織了一批專家和隊員前往貴州探洞尋找水源,并順利找到11處水源。這次活動作為國內官方出資購買民間服務的先行實踐樣本,具有標志性意義。

  2010年9月9日,北京市民政局民非企管理處給藍天救援隊發放了《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證書》。該證書顯示,藍天救援隊的申報名稱是“北京紅十字藍天應急救援志愿者協會”。這意味著這支成立后規模迅速擴大的民間救援隊,終于告別了尷尬的民間身份,成為國內第一個以救援隊命名,在官方注冊的公益組織。

  “身份的認定對國內的救援組織來說是最重要的。”2008年汶川地震后,遠山和其他隊友因為屬于民間志愿者而無法進入漢旺震區。由于跟紅十字會的良好關系,他們幾個人換上紅十字會提供的白大褂,坐上紅十字會的專門車輛才得以進入災區。遠山回憶起前年在四川地震災區的遭遇,“如果不是我們和紅十字會有合作的關系,因為沒有正規身份,很多救援現場根本無法進入。”

  遠山認為,藍天救援隊的正式注冊成立意味著救援隊“向政府靠攏”的努力終于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從此藍天救援隊不再是沒有合法身份的散兵游勇,這為今后的發展破除了最主要的一道障礙。

  擁有“身份”前,活動的經費都是隊員AA制自籌的。曾有公司表示愿意捐款資助藍天救援隊,但因為沒有賬戶,他們沒法直接接受捐款,只能間接通過紅十字會等待撥付。注冊以后,在經費籌措方面,藍天救援隊將擁有更多渠道:政府購買服務、社會各界捐贈、申請基金會的公益項目、企業定制收費服務、救援保險服務等。

  北京市紅十字會副會長孫碩鵬說,藍天救援隊注冊成立后,紅十字會和北京社工委都將給予援助支持,比如購買價格昂貴的救援設備、機票等,“相當于由政府出資購買民間服務。”

  “我很樂觀!注冊以后,我們要發動全國各地的戶外聯盟建立無縫救援網絡,4個小時就能趕往救援地點,讓每個公民享受免費營救,將來還要成立無國界救援組織,那時候,我們也可以為別的國家提供救援服務。”遠山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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